季若微闻言,只觉浑身冰冷。
萧凛州这人除了对江婉婉上心之外,对于旁人一向冷心冷肺。
从头到尾,对待她除了当成生育工具便是让侯夫人发泄心情的泄气桶,没有一丝尊重。
此刻,季若微心底只剩深深的疲倦。
罢了,老三记上族谱那日就是她彻底离开之时。
季若微抬起眸子,深深看了一眼萧凛州,乖顺点头。
“好,我会参加。”
她欠萧家的,这五年已经赎清了。
从此之后,她与萧凛州之间,不拖不欠。
季若微在家养伤这段日子,也在一点点将房中的东西清空。
可还没等到老三上族谱那日,江婉婉竟罕见地派人叫她到偏厅。
夜晚,偌大的饭厅只有江婉婉和一个年轻公子,外加季若微。
酒过三巡,季若微面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