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男人的性,就是爱。
后来才知道,陆景琛只是单纯地发泄生理需求,只要床上女人足够美,叫温凉赵凉其实没有分别,他唯一的女神只有林知瑜。
温凉屈辱极了,她轻颤着声音:“你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待会儿林知瑜看出来,不怕她难过吗?”
果然,一提及林知瑜,男人的欲消退下去。
陆景琛松开温凉,整理了下衬衣领带,态度冷淡下来:“整理一下,走了。”
车子启动。
天色渐渐暗淡,车里幽暗。
温凉靠着真皮座椅,没再说话了。
......
半小时后,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庄园别墅。
黑色雕花大门缓缓启开,朝里头走,是一座圣女巨型喷泉,尽显豪门气派。
醉人音乐,进口红酒,名流云集。
一副纸醉金迷的场面。
陆景琛停好车子,侧头对温凉说道:“那边有几个世伯,我去打个招呼,你先进去。”
温凉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