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卫红。”我耐心地,像在教他们做数学题一样解释道,“蔡叔叔是你妈的同学,他的妻子还是你妈的好战友,我们不能把人往外推。”
说完,我拉着蔡佑军的手腕,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我把蔡佑军那个小小的包袱拿起来,递给还站在原地的赵淑英。
“淑英,你先把佑军的行李放到房间去吧,就是东边那间,我上午刚收拾过。”
赵淑英没有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赌气或者报复的痕迹。
可她找不到。
“林向阳,”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也把你接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过去不放?”
我看着她,这个我认识了二十二年的女人。
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她比我小三岁,总是跟在我后面,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十七岁那年,她在河边那棵老槐树下第一次亲了我,说等她一提干就嫁给我。
后来她真的嫁给了我。
也真的毁了我。
“淑英,我只是为佑军着想。”我平静地说,“住在这里,好歹有个照应。”
赵淑英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真的要这样?”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