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擅自闯入少爷的书房,快把人找出来。”
原来,沈念昔打开保险柜触发了防盗警报。
这个保险箱虽然能打开,但只要识别到不是秦少廷本人,也会触发警报。
沈念昔一把将手里的结婚证塞进口袋里,然后抹黑离开。
她摸索这墙壁走,刚到门口。
猛的被一个巨大的口袋套住了头。
后脑勺狠狠挨了一棍,当即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还躺袋子里,听到秦少廷保镖的声音。
“少爷说,打断手脚,丢去警察局门口。”
沈念昔心头一震,哑着嗓子开口。
“我是沈念昔,让我和秦少廷说话,我是他妻子。”
突然,头上的口袋被“哗啦”一下子掀开,男人看着她的脸,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妻子?少爷的妻子是白小姐,你是个什么东西?”
“在秦氏的地盘上偷东西,还敢冒充秦家掌权人的妻子。”
这人,沈念昔以前从没见过。
想必秦少廷不久前才招的保镖,和她熟识的那几个一般都贴身保护秦少廷。
所以不这里,不认识她也是理所当然。
沈念昔挣扎着抬头,“我就是秦少廷的妻子,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他。”话音未落,那保镖冷着脸打断。
“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少爷陪白小姐看音乐会吗?他入场前吩咐谁都不许打扰他们。”
“废话少说,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贼。”
随即,棒球棍砸落,狠狠击中沈念昔的后背。
“啊!”
她一身惊呼,扑倒在地上,疼得入骨。
“少爷说了,打断手脚,接着打。”
“砰!”又是一棍,直击后腰,沈念昔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保镖走上前,抬脚便重重踩上她的手腕。
“疼,我真的是他妻子,对了,我口袋里,有我刚拿的结婚证,你们看一眼,就相信我的话了。”
终于,狂风暴雨般的殴打暂时停下,他们将沈念昔按在地上,翻出她的上衣口袋。"
秦少廷放下了文件,墨眉一沉,声线冷硬。
“又弄成这样?我不是交代过,你出门别露脸吗?”
他眼里略带责备,捕捉不到一丝对她的心疼。
沈念昔一颗心彻底凉透。
看着如今高高在上的秦少廷,她觉得恍惚到了极点。
这还是当年陪着她蹲在马路边吃泡面舍不得剩一滴汤的秦少廷吗?
她浑浑噩噩的开口。
“秦少廷,我说我要离婚!”
男人看向窗外,神色不明,但合上文件的力道“啪”一声,仿佛太大声了点。
“念念,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别任性。”
沈念昔满手血迹,他想伸手安慰,却叹了口气收了回去。
他嫌弃她,真难堪!
“洗个热水澡,就什么都好了,乖!”
她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倦了,指尖下意识放在门把手上。
“秦少廷,你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连我都看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触及到了秦少廷的逆鳞,男人眉眼瞬间染上薄怒,猛的回眸盯着沈念昔。
“变变变,你天天都说我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还不是为了谁?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过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吗?”
“沈念昔,你看看,你现在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只是委屈一阵子,这就受不了?还当什么秦家夫人。”
“那我不要当了!”沈念昔吼出这句话后,几乎力竭,嗓音带着绝望。
可秦少廷没能听出,只觉得她任性妄为。
“砰!”一声摔了车门下去。
沈念昔下车后,看到白樱站在别墅外,秦少廷愣了一瞬,眸光也随之柔和下来。
“你怎么来了?天冷!”
“你和沈小姐吵架了吗?是不是因为今天的采访。”
“抱歉啊,沈小姐,那记者有点精明,我不得已才挽着少廷的手的,你别生气。”
白樱上前一步,歉疚的捏住沈念昔的手。
她端庄有礼,善解人意。
沈念昔自惭形秽,下意识缩了手,偷偷在身后擦着那些狼狈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