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宁和她前夫离婚五年,依旧共用一张银行卡。
她年薪百万,每月工资一到账,分文不剩全转给前夫。
“虽然离婚了,但我跟他之间毕竟还有个孩子,我不能不管。”
往后的日子里,她都用这个作为借口。
在她羊水破了的情况下,还跑去照顾前夫的儿子。
导致我们女儿出生时先天不足。
之后更是在女儿突发疾病需要手术费的时候。
她把所有钱都拿给了前夫儿子治病。
那次我提出了离婚,姜若宁却哭着求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体谅我作为一个母亲的难处。”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为了年幼的女儿,我选择了妥协。
可这次,女儿生病发烧,被确诊急性白血病。
去缴费时,我被告知银行卡扣费失败。
那存着几十万的工资卡,一分不剩。
我这才知道,工资又被姜若宁转走了。
女儿烧得迷迷糊糊,拉着我的手。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安抚着她,却也知道。
也许,是时候给女儿换个母亲了。
......
打给姜若宁的电话再一次被挂断后,我没继续拨打。
女儿缩着身子坐在走廊病床上。
指着不远处的收费窗,抬头问我。
“爸爸,那是不是妈妈?”
我看去,果然看到姜若宁怀里抱着她的宝贝儿子。
四目相对时,她的神色僵了几分。
随后把孩子放到陆铭怀里。"
低头叮嘱了几句后,迈步向我走来。
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头就指责我。
“徐野,你明知道安安身体弱,还把她放在走廊,你故意的?”
“是医院没病房给你们住了吗!”
我心头嗤笑,胸口的怒火愈烧愈旺。
“女儿发高烧,我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你为什么没接?”
“我工资卡几十万的钱全被你转走,你觉得安安为什么只能睡在走廊的病床!”
声音的拔高引来路人的瞩目。
像是被我戳中心思一般,姜若宁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低声警告。
“这里是医院,你不嫌丢人?”
姜若宁蹲下身试了试女儿的体温,露出讥笑。
“徐野,说谎也要打个草稿,她根本没发烧。”
“我事情很多,昨天浩浩又开始咳嗽,实在没空搭理你们这些小把戏。”
她不耐烦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
“这张卡还有一万块钱,要真有病就去治。”
卡塞进我手心的温度冰冷。
却抵不上心凉。
我紧紧攥着,觉得可笑至极。
一万块钱,连女儿一个月的医疗费都不够。
那张急性白血病的确诊单还在我口袋。
就算现在拿出来给姜若宁看,她也会认为我在演戏。
结婚这五年,她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全都交给前夫,就连我的工资也会被她转走。
全都是为了她口中那个病弱的儿子。
我看着脸色蜡黄的女儿,心如刀绞。
见我不说话,姜若宁皱眉。
“小孩子生个病过几天就好了,这些钱还不够?”
我哑声质问。"
“偶尔吃一两次没事。”
见姜若宁是真的不愿做饭,陆铭拿着她的手机就开始点外卖。
豪华龙虾,三文鱼,各种水产品,一顿饭下来花了上万元。
而这些钱都是出于姜若宁的卡里。
这些年也不止一次这样了。
姜若宁一把夺回手机,取消了订单。
“陆铭,我这个月多次请假,工资也没多少。”
“用你手机点吧。”
随着姜若宁话音落下,陆铭脸色一时间变得有些难看。
但最终还是拿着自己的手机点单。
只是不像刚才那样大手大脚。
事到如今,姜若宁又怎么会不明白陆铭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这些年,两人共用一张银行卡,她的工资全部给了陆铭和陆浩父子两人。
而陈野的工资全部都补贴家里。
想到这里,姜若宁心中难得涌出一丝愧疚,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她拿着包换好鞋就要离开。
见到她这一举动的陆铭这才从游戏中回过神。
“你要去哪?”
姜若宁呼出一口气。
“我有东西落在家里,回家去取。”
听到姜若宁这样说,陆铭没有再继续问,也没有送姜若宁回家的意味。
她只能自己打车回家。
这些天姜若宁一直没联系陈野,就是希望他能主动联系自己。
但直到现在,对方连条短信都没有发过来。
一路上姜若宁想了很多,但她始终坚信陈野和女儿都会在家等自己。
只是一周多的时间没有联系而已,这次父女两人肯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这样。
姜若宁这样想着,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就连女儿平时玩的玩具,还有橱柜里的衣服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