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爸爸真的不想和那个女人有任何关系的!你别走了好不好?只要留下来和爸爸好好谈谈!爸爸就差一个台阶呀!
她没有再理会心声,借口不适出了门,然后立刻回电脑面前将自己过去的转岗论文文档记录调出打包发给了律师。
同步发送的还有顾铭骁给乔知知的消费记录,以及昨天他威胁自己的录音。
“陈律,请帮我紧急安排债权追回、名誉权侵权诉讼。”
妈妈啊!回头是岸啊!现在撤销还来得及啊,爸爸只是把你当做自己人才会毫无防备,爸爸真的爱你爱到良苦用心啊!
和心声同时响起的是乔知知的推门声。
她瞥了一眼电脑屏幕,脸色略带警惕,但是已经将手里的文件递出。
“你要的离婚协议书。”
祁若心轻轻点头便接过。
对方似乎已经为了这事殚精竭虑了许久,整个人憔悴的厉害,几乎瘦了一大圈。
“说好的,是不是立刻就走?”
她将协议书放回自己的随身包包里,大件行李早就通过快递寄出。
“当然,立刻就走。”
但没想到的是,顾铭骁也尾随进门,看了看两人后一把将乔知知拽到自己的身后。
“走?走到哪里?”
“祁若心,你要知知走到哪里去?她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我已经都澄清的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他的声音带着些检察官的凌厉和威严。
但每一句话都锥心刺骨的穿透她的心脏。
祁若心抬头,看着这张她追逐了整整十年,幻想过无数次的靠近,爱的卑微的脸孔。
妈妈只要你现在说一句软话,爸爸立刻就会道歉!爸爸只是怕你在公众场合太激动,有什么意外对你的影响很大而已啊!并不是不在乎你啊!
她笑了笑,不管腹中心声说的是不是顾铭骁的真实想法,也不管自己做了结果会怎么样。
她都知道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了。
刺耳的大巴鸣笛声从窗外透进来。
她低头笑了笑,调整好情绪,将最后一丝哽咽咽下。
“我是说,我要走了。”
你根本就不算我的妈妈!我妈妈不会那么自私!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你凭什么这么自私让我一个人跟着你受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腹中的心声已经逐渐扭曲,从循循善诱,到歇斯里底。
到如今,见无法挽回离婚这个事实,竟和顾铭骁一般已开始赤裸裸的威胁。
说完这句话,她便抬脚离开这个曾经的办公室,与顾铭骁擦肩而过。
不管他有没有回头,自己没有,自己也不再在乎。
拿着文书、身份证件坐在去往机场的大巴上的时候。
手机叮叮响了几次。
是公司的信息。
关于您起诉顾铭骁、乔知知等人的诉状已正式录入系统。
随后,她点开了乌城人民医院的挂号小程序,为自己预约了今晚的流产手术。
"
他犹豫片刻,在乔知知的催促下,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走到祁若心的面前。
“知知说的,女孩子都喜欢玫瑰花。”
这束花她认得,半个月前,她曾经向顾铭骁撒娇想要一条项链,而这束花,就是当时的赠品。
哇塞!爸爸竟然那么有情调!红玫瑰,他只送给你哦,项链算什么,就是一个俗物,红玫瑰比项链的价值意义更不一样!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听着这句心声心口发疼。
但是很快便转回视线,竭力压制着颤抖。
“好…”
她继而点点头,接过那束放了已经快蔫了的花。
“谢谢你。”
2
顾铭骁走进厨房,但没几分钟已经回到客厅,语气里带着些不耐。
“为什么没有做饭?”
“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
祁若心这才按亮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有一条半小时前的未读消息。
出院后准备晚饭。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之后又咽下了。
同时敛下了眼中的那丝神采,语气平淡。
“身体不舒服,闻到油烟味想吐。”
顾铭骁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大概习惯了,习惯了自己事无巨细的付出。
自己仿佛不像是一个待产的妻子,反而是一个随叫随到的阿姨、管家。
气氛微妙的停滞下来。
祁若心抬头,看着顾铭骁那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曾经的自己,甚至觉得能和他在同一片空气中呼吸都是恩赐。
也许是在乔知知面前,顾铭骁竟难得耐心的解释。
“还在为了今天的事情生气,已经说清了是误会…”
“我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加班,但是知知确实帮了了我很多,我必须在工作上有担当。”
哇塞!傲娇的爸爸竟然会解释,真的是真爱了,其实爸爸知道妈妈吃醋之后暗自得意极了,只是不能哄的太明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