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沈听澜的哥哥,要是真的死在我们医院,从上到下,包括你,也没有容身之地了!”
我叹了口气。
其实,我之所以敢关机,就是明白我的同事们有能力拖住病人性命。
哪怕我睡醒之后再来,病人也有办法救。
这样,接下来的事,才有谈判的余地。
我看着院长:
“今天这件事,责任不仅在郑随安,也在姜暖意。”
院长一愣。
我把一份姜暖意签了字的文件递过去:
“郑随安单手开胸这个操作,是姜暖意亲自批准的。
“我们承受那么大的风险,都是在给这两个人买单,所以,院长,我可以收拾烂摊子。
“但是,要惩罚的人不仅是郑随安。”
我双手压在桌上:“如果不把姜暖意处理好,以后的事还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