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偲丞沉着脸站在原地,却没有半点要追上去的意思。
池烟忍得难受,立刻把搭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给甩开,“还喜欢人家就去追回来,搞这一出只会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贺偲丞扭头扫了她两眼,语气带着玩味,“池小姐倒是聪明伶俐,怎么也没看出来自己男朋友是个什么货色?”
池烟的手指紧了紧,问贺偲丞这话什么意思。
贺偲丞懒洋洋地说道,“路尧的那帮朋友全都知道他平时玩得有多花,他在国外那段时间身边就没缺过人,回国了顾忌你,稍微收敛了一点,可也就那样。”
“你但凡多留点心,都能知道自己头上的一片青青草原。”
不得不说,贺偲丞这一刀子算是扎得够狠的,就因为池烟刚刚拆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池烟忍了忍,不打算跟贺偲丞起冲突,得罪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贺少,项链可以还我了吗?”
贺偲丞从西装口袋里拎出那条项链,随手丢在钢琴上。宝石摩擦到琴面,看得池烟一阵心疼。
见她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收起来,贺偲丞倒是笑了,“也不知道池小姐的项链怎么就落到了程执那里。”
池烟的手抖了抖,被他这么一提醒,恍然间想起,那天在休息室,她嫌项链戴在脖子上被沙发面磨得皮肤疼。程执就替她解了下来,顺手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池烟看着贺偲丞似笑非笑的样子,强装冷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还要多谢程少帮我捡到了。”
贺偲丞笑了笑,“程执这两天忙,我就自告奋勇送过来了,池小姐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