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袖闹过,吵过,用尽所有方法想挽回。可每一次哭闹,都只让沈铮离她更远。他说:“云袖,你从前不是这样善妒的。”
她善妒?
是啊,她善妒。
嫉妒那个女子能轻易拥有她再也无法拥有的孩子。
嫉妒那个女子能笑得那么明媚开朗,自己却每日为他安危担忧。
直到那场刺杀。
那夜的刺客,是冲着沈铮来的。
可刀剑无眼,最先遭殃的却是她的院子。
她被砍伤肩头时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刺客往西院去了,将军有令,所有人都去西院保护小公子!”
她捂着伤口躲到屏风后,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像极了自己的泪。
她不想再流血了。
也不想再哭了。
她有想过回去,但是用尽各种办法却再也回不去了。
天象异动难得,去年唯一一次能离开的机会她也舍弃了。
只以为觉得在这里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