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诺的黑月光每年生日愿望,都是让我们离婚。
第一次,我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姜诺就流掉了三个月大的孩子。
第二次,我不松口,她拿着美工刀抵在手腕,问我是离婚还是丧偶。
而今天,是第三次。
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
递来离婚证的时候,还笑着调侃。
“这次也是一个月后复婚?”
姜诺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情绪崩溃,苦苦挽留。
甚至已经皱起眉头,准备开口解释。
我只是拿过那本带着钢印的红册子,平静地开口。
“不复婚了。”
姜诺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
气氛有些僵,姜诺将我拉向角落,拧着眉头看着我。
“不复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