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不让步告夏语冰这件事。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江糖,听到严飞凡那句:“她昨晚摔在地上,伤口崩开大出血……”
终于,江糖气的进来加入争吵中。
“严飞凡你是不是有病?她嫁给你是犯天条了吗?你这么折磨她?”
“你一天天的夏语冰夏语冰,你知道不知道楼星吟昨晚也大出血了?”
真是气死了。
就没见过胳膊肘往外拐,能拐成这样的。
昨晚夏语冰摔在地上崩开伤口大出血,那是她活该。
严飞凡要奔向楼星吟的那一刻,她是在豁出命的拦下严飞凡。
江糖对上严飞凡危险的眼眸,更无所畏惧:“你自己的妻子,因为那贱人流……”
“糖糖。”
江糖的话没说完,就被楼星吟给打断。
江糖回头看向楼星吟,楼星吟对她微微摇头。
江糖点了点头:“行,你胳膊肘既然要拐成那样,那就赶紧跟星吟离婚,跟夏语冰那贱人拐一辈子去吧。”
真是要气疯了。
江糖这打住了,偏偏严飞凡接下了话:“是想说她也流产了吗?”
江糖:“……”
楼星吟:“……”
严飞凡的目光,直接朝楼星吟看过来。
“你说,你是流产吗?”
楼星吟的眼底冷的厉害,她没说话,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
严飞凡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而后转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江糖看了看关上的门,再看了看楼星吟:“他什么态度?说你装的,我去,真装的他看不到……”
说到这,江糖说不下去了,直接在原地气的打转。
楼星吟:“早就说了,我怀孕他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我流产。”
“你现在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让他留在病房,疏远夏语冰的理由。”
这,便是如今她跟严飞凡之间的夫妻现状。
严飞凡不相信她怀孕。"
紧接着夏红阳的电话打进来。
“这个警告对你来说,如何?”
语气里的蛮横嚣张,让楼星吟捏着电话的力道重了重。
夏红阳:“语冰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你这么搞她,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楼星吟:“你认为这代价,我会让你得到什么回应?”
两人在电话里,气息剑拔弩张的交织在一起。
夏红阳不屑哼笑:“你现在跑快点,应该还能救下你亲爱的院长妈妈。”
“不过楼星吟,你最好能在一个小时内想好说辞,公开平息了这场针对语冰的舆论,否则……”
否则什么,夏红阳没继续说下去。
但她满是警告的语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危险。
电话那边的夏红阳直接挂了电话。
楼星吟也已经起身,直接往外走,江糖赶紧起身跟上。
格罗从楼上下来,见楼星吟要出门,赶紧跟上:“小姐,您要出去。”
“福利院那边出事了,我要去一趟。”
她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拿福利院那边开刀。
楼星吟急匆匆的赶往蓝鸽福利院。
路上,她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上,江糖想安抚她,但又想不到合适的言语。
快到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哥哥霍格莱·雅里的电话,楼星吟接起:“哥。”
“蓝鸽福利院已经处理好了。”
楼星吟:“什么?”
“嗯,刚才开了个会,所以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你得到消息了?”
楼星吟:“……”
堵在喉咙处的石头,瞬间被搬开。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身后有一个能彻底护住自己的家人,有多重要。
就算是严飞凡,也都不曾给过她这么充足的安全感。
霍格莱·雅里:“吓到了?”
楼星吟:“嗯~”
她语气还是有些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