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挥剑时太狠太快,长剑还是刺进裴律肩头,贯穿而出。
裴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肩头,看着冷白的剑锋,看着面前杀意未退的女人。
“你想杀孤......”
他咬着牙,一把抓住没入肩头的长剑,不顾手掌被剑锋切割,不顾正在淌血的伤口,猛地拽出剑身,狠狠摔在地上。
“邓绾瑶!刚刚你要杀孤!”
邓绾瑶仰头,看着满脸惊恐又满眼痛苦的男人,轻轻点头。
“是。敢作敢当,你罚我一人吧。”
看着一脸倔强却不认为自己有错的女人,裴律狠狠扬起手,似乎想扇她一巴掌,不知想到什么,他又攥紧拳头,缓缓放下手,森冷地说。
“你说了可不算。”
邓绾瑶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可很快,她就懂了。
裴律竟将她殿内所有宫人押来,挨个杀给她看。
邓绾瑶彻底疯了,拼命往上扑:“裴律!我错了!你惩罚我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裴律命侍卫按住她,笑着说:“绾瑶,别威胁孤,你明知道孤不舍得罚你,这次你闹得太过分,孤不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你不会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