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只感受到棉花般的触感,心底像有一根羽毛飘过,他喉结滚动,嘴巴越来越渴,用更浓密的亲吻还回去,有力的肩膀紧紧搂住女人瘦弱的纤背。
他真的爱惨了江念念,这些年付出他甘之如饴,如果他比苏胜天早一点遇见江念念就好了。
这样他和念念中间就没有其他人。
半夜三点,苏伟轻手轻脚要去黑市忙活,管理摊位。
这都是起晚了得,他怕吵着江念念睡觉,生生晚了一个点。
又轻声哄了一会儿被吵醒的江念念,亲了她的额头,“我忙完就去大队给北城打电话,中午再带来一只母鸡给你和娇娇炖鸡汤喝补身子。”
这年头逢年过节人们才舍得杀鸡。
苏伟本事大经常带肉和细粮回来,江念念就是瞅中苏伟的本事才勾着他。
江念念帮苏伟整理领子,秋水明眸荡漾着水波,“伟哥注意安全,我和娇娇等你回家。”
苏伟被那一双多情的眼睛仰望着,顿时不想去黑市了,家里娶回来个妖精,他只想日日抱着亲。
苏伟衣服还没扣紧,让江念念推下了床。
“大哥出来了,嫂子又闹你了?”,苏伟其中一个小弟问。
苏伟冷哼一声,接过来小弟递过来旱烟,“老子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她闹什么!”
苏伟对于江念念的好,不喜与外人谈,他怕有人像他一样窥视人妻。
不过他还是有些忧愁的,继女的病秧子身体怎么也治不好!
这三年他送了不少补药,苏雨晴不仅瘦了二十多斤,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假如继女苏雨晴有一点事,念念是真的一点不想活。
一想到江念念对于骄里娇气的苏雨晴护犊子的态度。
他现在被黄毛丫头吓得畏首畏尾,这可不行!
苏伟组织完小弟收摊,拿了一小包糖块去县里大队打电话,他人脉很广,连公安局都有认识的人,到哪都有人给他面子。
“伟哥最近意气风发,家里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
苏伟心里美得冒泡,面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去去去,少打趣我。和谁结婚不一样?”
接线员的眼睛又不是纸糊的,他见过江念念母女二人,她们就像贫瘠的土地里开出来的娇嫩欲滴的红玫瑰,让人见到都要神魂飘离,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想娶回家供着。
“伟哥,真会说笑。电话正好接通了?”
苏伟拿着话筒,喉喽眼像被棉花塞住,停顿几秒才道:“喂,北城。是爸。”
“找我干嘛?要我参加你的婚礼?我部队里很忙,没有空。”,青年的低音虽然好听,但带着浓重怒意。
苏伟淡淡回道:“已经扯证了,知道你没空,就没通知你。”
“叔你是疯了吗?妹妹都说了江念念母女不是好货,你非要一脚掺和进去!”
苏伟好久没听见苏北城叫他叔了,这让他想起早死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