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的心狠狠一缩又说的急切:“云袖,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负你。”
她淡淡的笑着。
“将军说笑了。妾身已递上和离书,从此与将军再无瓜葛。何来回去一说?那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签字,也没有呈报官府!你还是我的妻子,是我沈铮明媒正娶的夫人!”
“将军。一纸婚书,能困住人却困不住心的。我的心已经不在了,那纸婚书又有什么用呢?”沈铮,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我不放......云袖,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曾经那么好,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的......”
“那也是曾经的旧事了,将军也说过,此生唯我一人绝不负我。可后来呢?”
她抬眼,望进他猩红的眼底:“后来您带了苏姨娘回府,后来您有了儿子,后来您在刺客来时选择了他们,后来您因为一碗汤冤枉我后来您打了我一巴掌。”
“那些曾经我都记得。正因为记得我才知道,回不去了。”
沈铮嘶吼着,想要上前抓住她的手。
“没有结束只要你肯回来,一切都能重新开始!我会把雪柔送走,我会好好待你,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一直沉默的阿衍忽然开口将江云袖护在身后:“沈将军,云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请您自重。”
沈铮这才将目光转向他眼中满是敌意:“你是什么人?我和我夫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现在愿意信任的人。沈将军若还念及半分旧情就不该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朋友?我看是别有用心!”
“沈铮!”江云袖忽然厉声打断他。
她走到阿衍身前直视着沈铮:“阿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在江南唯一的依靠。你若再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铮看着她护在阿衍身前的姿态终于彻底崩溃了。
“云袖......你就这么恨我吗?”他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江云袖望着他,许久轻轻摇头。
“我不恨你。”
“我只是......不爱你了。”
“云袖......你别骗我了,我不信。”他伸手想要触碰她,指尖却颤抖得厉害。
江云袖却转身。
“将军,请回吧。从今往后莫要再来。”
她说完,便拉着阿衍的手往后堂走去。
自那以后,沈铮却没有离开苏州,也不肯放弃带她回去的念头。
他在济仁堂斜对面的客栈住下,晨起开窗就能看江云袖推开医馆的门板。洒扫庭除。
她耐心接待每一位病患眉眼温和,看她午间歇息时坐在廊下翻阅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