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所有的质问和不甘好像都没意思了。
傅铭琛烦躁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伸手就扒下指骨的婚戒。
钻戒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手。
他把婚戒扔到我脚边,用力关上房门的时候,还撂下一句。
“别那么下贱求着我复婚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最后蹲下身,拿起了那枚婚戒。
这是结婚前,傅铭琛亲手设计的。
他戴了七年,一次也没摘下过。
路边的垃圾桶旁有被他打碎的婚纱照,他亲手为我织的围巾。
还有所有关于我和他回忆的相册。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着上头的备注,接通了电话。
里头传来傅母兴奋的声音。
“思然,我刚拿到了铭琛的体检报告,医生说记忆有松动了。”
“只要继续去治疗,有百分八十的概率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