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他前一刻还在耳鬓厮磨,下一刻就能为沈柔的一声咳嗽彻夜不眠。
习惯他将沈柔亲手绣的荷包贴身戴着。
却把我熬夜为他缝补的箭囊,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丢给下人。
习惯他醉酒后无比动情,抱着我一遍遍喊“阿柔”。
醒来却用最清醒又冰冷的眼神警告我。
“李覆雪,别妄想取代她。”
若不是方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他一句。
“王爷可否在婚后收我为妾?”
我还不知道,在谢苍梧心里,我居然连个最下等的玩物都不如。
如今也好。
既然他即将要娶到沈二小姐做妻子,那么我这个不懂事的,也该彻底离开。
卸妆时,青禾忽然低声说。
“方才听小及性命。
着实蹊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