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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孩子难受的呓语和柳卿鹤的啜泣。
许久,沈月荣开口:“没有。”
两个字捅 进柳卿鹤的心口,疼得发颤。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当初收留你是因为你父亲为我而死,我心中有愧。后来......后来是我糊涂,是我辜负了珩峥。但你,你从来就不是我心之所向。”
柳卿鹤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那江珩峥呢?”
那个在边关医馆里认真为她包扎伤口的少年吗?
新婚夜他认真的誓言,为她尝百草时的决绝,她怎么能不爱。
“我爱他。这一生,只爱过他一人。”
柳卿鹤看着她眼中深切的痛苦,只觉得无比荒唐。
他争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居然从未得到过这个女人的心。
“哈哈哈......沈月荣啊沈月荣,你真是天下第一可怜人。你爱的人不要你了,爱你的人你也不要,我们......我们都是......可怜的人呢。”
他一边笑,一边往床边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