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江珩峥都耐心诊治从未有过半分不耐。
他也从未认出她。
可原来,他在她心里,已经和那些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州的春天走到了尾声,杏花落尽榴花初绽。
沈月荣在客栈里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她一遍遍回想过去,回想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回想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他推开。
新婚时他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她说好吃,他便努力放下架子日日研究新菜式。
那年她中毒时,是他不顾众人阻拦,亲尝百草最终配出解药,自己却伤了根本。
亲卫敲门进来,神色犹豫。
“将军。京城来信,催您回去。陛下说北境有异动需要您坐镇。”
沈月荣望着窗外医馆的方向,沉默许久。
“再等等。”她说。
她还没有死心,她还不肯接受,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子已经彻底走出她的生命。
又过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