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把死去的战友当成兄长,也把白熙兰当成令他尊敬的嫂子。
所以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熙兰会故意陷害他。
他就这样站在病房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辩解的声音就这样淹没在人群的讥讽声中。
“像他这样的就该枪毙!”
“就是!一看就是逼迫了人家女同志!”
“太恶心了,人家女同志才刚刚生产啊!”
“女同志的丈夫呢?还不出来打他一顿!”
白熙兰听见这话,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我的丈夫早就死在了任务里,俺没有老公了!”
人群更加沸腾,有人主动冲进病房,拳头挥舞着打在傅斯青的身上。
有一个人开始,便有第二个人也被煽动。场面乱作一团。
傅斯青怎能对这些不知情的群众动手?他只能被迫挨打,每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想起那一天,被他母亲误会的姜逾雪。
那时候的姜逾雪是不是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也忍着疼,没办法还手,也没办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