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深叩着桌面的手一顿,抬头扫了她一眼,随即抬手指了指斜前方的方向,“那边”
苏晓晓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快步走向洗手间。
傅御深看着苏晓晓消失地背影,拧眉,他怎么觉得她在怕他,他有那么可怕吗?
当初胆子不是挺大的嘛,都敢拦他的车了。
另一边,苏晓晓解决完生理问题,她又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对着镜子深吸两口气平复心绪,匆匆洗漱完毕,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她走到餐桌旁,在傅御深对面的空位上拘谨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边缘的一小点地方,背脊绷得笔直,姿态拘谨得像个犯了错、正等待批评的小学生。
坐下后,她依旧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白瓷餐盘,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傅御深那边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算锐利,却让她浑身不自在,后背都悄悄渗出了一层薄汗。
“喝粥。”傅御深把一碗温热的粥往她面前推了推,碗底与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苏晓晓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傅御深的眼睛。他的眸子很深,像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没什么温度,却格外清亮。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晓晓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拿起勺子的手都在微微发颤,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时,因为太急,还不小心烫到了舌尖。
“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慢点吃。”傅御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莫名地比刚才柔和了一丝。
他把一旁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