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呆了,香肠嘴颤抖着一直不停,像柯基不停抖臀似的。
“谁……谁干的!”,九哥轰然倒地,眼前一黑,心口梗着血,翻着空荡的三层保险柜。
他的劳力士手表!
他偷过来好几万的存折!
他的九千块钱现金!
都去哪了?
三个小弟其中一个连忙给九哥掐人中把他唤醒。
人中掐的青红泛着紫,九哥踉跄起身,假如没有公安局的人,他要把所有人都杀了,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拿走一切的人还留有一张纸,那是他用化名做的和苏晚晚的亲子鉴定。
这是最没用的东西,是他耻辱的证明。
上面一个巨大的黑色脚印,是男人的脚印。
是李四还是王五?还是栓子!
他们几个身体健全的人应该私下没少嘲笑他是瞎子!
九哥看到书桌旁的三层斗柜让人清空了,里面是他这些年做事留下的文件。
每日闲来无事翻开来看,他就有巨大的成就感。
九哥一想那么多致命的证据如果被这三个蠢货搬到别处,文件如果被警察找到,他就直冒冷汗,
“你们三个人把文件藏哪了?这是最重要的文件。别跟我闹了!如果被公安局的人发现,我们都会没命了。”
九哥已经完全确定就是这几个人偷的,他开锁的时候只有这几个人能看见。
三个大块头一头雾水,他们从来进入不了这个办公室,要他什么破材料。
上次让他们从沪市农村古墓搬走苏家的家产,几百斤重的东西,他们开的五天四夜的车,人都要累死了,那么多大黄鱼,九哥一条也没想给他们。
谁要破烂纸!不如给他一条大黄鱼。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底有怨气,保持沉默。
九哥险些气得再次摔倒,指着这三个人,“你们三个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干点活,能要你们的命。不仅货物送不了,还把公安局的人招来了!”
王春花气喘吁吁刚到房间门口,刚要撒娇,就被九哥破口大骂,“还有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破鞋。不知道跟了多少个男人,每次见到老子开口就是钱钱钱。”
王春花迎着风口,接下一脸唾沫,神情呆滞,看到空空的保险柜,她以为九哥把值钱的都带在身上了,“九哥发生什么事了,生气伤身体。”
九哥在这一哄之下,回归一丝理性,“咱们现在一起逃跑,等这阵风声过了,你们再来取苏家家产,这是我给你们最后将功赎罪的机会。”
三个大块头面色不虞,老大说话阴阳怪气的,搞得像他们偷了保险柜里面的钱似的,问题是他们什么都没干,还好心跑来告诉他公安局来人搜查。
好心没好报还被人怀疑,三兄弟本来就不是好人,内心愤怒都在胸口堵着,准备缓一缓,毕竟老大给他们吃给他们穿,日子比以前过得好。
九哥依旧在自己的世界里,保险柜的钱是他前半辈子所有的积蓄,他现在的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