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见江珩峥依然端坐在那,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
“晚些我想喝你煮的茶了。晚些时候来西院,我们一家四个一起喝点,好吗?”
江珩峥笑了:“我有伤,就不去了。”
眼见西院的小厮催着,她有些急了,瞧着他似乎没有生气,也就没在意太多。
“珩峥,我晚些再来看你。你别恼好不好?我已让人带了上好的求子香回来,娘也给你去求了送子观音,咱们会有孩子的。”
“谢将军,将军慢走。”
他没有抬头。
沈月荣也大步离开。
贴身小厮青竹红着眼眶低声道:“公子,将军实在是太过分,怎能这般说您......明明知道您再也不能,却偏偏提这事戳您心口。”
“无妨。”
他不生气,不就是不能生吗?
她想看他不生气,他就不生气了。
他独自走进内室,只从暗格里取出一支白玉笛。
他嗤笑一声,吹响玉笛。
不多时,一只通体雪白的鹰穿过月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