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我苦涩地笑了,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的事。
只有我这么傻。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接傅鸣回家的宴席办得很大,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
傅深年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压低了声音警告我。
“这些天你应该也想清楚了,到时候别出什么了乱子。”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直到五岁的小孩上前拉住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妈妈时。
我这才开口。
“我不是你妈妈。我也不会认你做儿子。”
我的这句话瞬间引起全场的轰动。
他们面面相觑,眼底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着傅深年的眼神都充满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