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那些你受的委屈,我犯的错我都会处理好。你在这儿等我,最多一个月我来接你。”
楚淮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团长,您知道我等了您多少年吗?”
沈行舟一愣。
“下乡那年我十七,现在二十三,您还想让我等一个月,一个月算什么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膝盖。
“我跪了一夜的时候,我在想您什么时候能来?您没来。我烧得人事不省的时候您带着她来问我的罪。我不想等了。您对不起的是您自己。您把恩情当爱情,把愧疚当责任,把怜悯当承诺。您娶了孟雨汐,不是因为您多喜欢她,是因为您欠她爸一条命。您追来,不是因为您多放不下我,是因为您看着我受伤心里过意不去。”
“不是......”
她问,眼睛直直看着他,“您说您会处理好一切,您怎么处理?跟孟雨汐离婚?她才刚嫁给你,洞房都没入,您就跟她离婚,您是让她死还是让您自己死?”
沈行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不离,您怎么接我?您把我接回去算什么呢,姘头?还是您沈团长养在外的相好?”
“淮竹!”
“我说错了吗?您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您抱着我的时候我就问您想好了没有。您想好了吗?您根本就没想。您就是一时冲动追过来,追上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说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