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柳卿鹤踉跄后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沈月荣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喃喃地笑了。
“孩子......将军是来找孩子的?不是来找我的吗?是我心中想多了......将军一点都不在乎我吗?那当初又为何与我生下这个孩子!”
沈月荣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床边。
麟儿在床上睡得不安稳,小脸红得异常。沈月荣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孩子身体不好,你这样带着他到处跑,只会让他身体更差。”
锐利的剑就这样抵在皮肤上,可柳卿鹤却忽然不怕了。
他仰起头,眼泪汹涌而出。
“我做了什么?我能对他做什么?他是我的儿子啊!那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那你为何要带他逃跑?为何要让他生病受苦?!”沈月荣的剑又往前送了一分,柳卿鹤的脖颈上渗出血丝。
柳卿鹤嘶声喊道:“因为你不爱他!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你把他当作累赘,当作罪证,当作你背叛江珩峥的证据!沈月荣,你敢说不是吗?!”
沈月荣的手微微一颤。
柳卿鹤的眼泪滚滚落下。
“还有我......”还有我呢?我想问问你,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