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扑通”,两个人挤在里面都转不开身。
剩下那个小弟懵圈了,几秒钟才转过弯,“臭娘们,你居然敢骗我们。”
他怒不可遏拿着斧头向苏雨晴走过去,也许他这一招百试百灵,所以没什么畏惧,直愣愣往前冲。
苏雨晴从腰上取出一把牛皮鞭,双脚踏着污水一跳,污水横溅,甩出浪花。
她使出全力地挥过去,皮鞭的尾巴像长出来一只手,直接勒住对方的脖子,卷在一起,越挣扎越紧。
小弟黑脸憋得青青紫紫,连话都说不出来,苏雨晴才把鞭子收起来。
“老三,老三怎么样了,快来救我们啊?”,井里的两个人也是一连串的恼怒。
而他的好兄弟,差点眼皮一翻,提前去见阎王爷。
苏雨晴刚收起作案工具鞭子。
苏伟正在跟着公安局认识的王叔炫耀他的好闺女。
“我闺女可厉害了,我给你说她是神算子你信不信?”
“一会儿你见到全省通缉的重犯,就知道我闺女有多神了!”
“你们赶紧快点走,我闺女还等着我护着她,她乖巧可爱的,身体柔柔弱弱,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身体不会着凉吧?”
苏伟没有闲聊的心思,已经跑着去找人了。
正要下班的王叔也不理解苏伟说这里有人贩子,没有任何物证人证他就过来了,都是这么多年的交情维系。
他是不信什么小姑娘能用点玄学的东西算出重犯在哪里。
如果有这样的人才,局长不得当祖宗供起来!
王叔一脸不解跟着过来,还有两个要去他家喝酒的新入职的公安,三个人都当成了一次民间调查,只觉得这边的路确实不平,淤堵厉害,回来可以写份报告给当地政府。
什么省里重点通缉的要犯?做梦都不敢想。
他们要踏踏实实干实事,不要想着天上掉馅饼。
“王公安,那地上好像躺着个人?看起来是残疾人,怪可怜的。”
王叔和两位公安好心地把人扶起来。
眼前的人浑身血污,身体像棉花般,四肢的骨头让人卸掉了,肩膀上是一块致命伤,还有不断鲜血向外流。
“王公安,咱们赶紧把人背到医院急救,等受害人醒过来,我们再详细问受害人,是谁伤的他。”
王公安十分认可年轻公安说法,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不能再陪苏伟和他闺女浪费时间了。
九哥意识已经昏沉,听到是公安差点魂不附体,下意识要用脚走路,发现脚跟软得像面条。
他回想,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靠近他,然后用鞭子甩在他身上,全身像被肢解了,他后来就失去意识了。
九哥在内心祈祷,可别再遇见那个女阎王了。
许是祈祷起了效果,五十米处就是苏伟和苏雨晴,九哥瞬间想死得心都有了,全身抽搐,是真的怕疯了。"
苏晚晚一下就把她内心的火点燃了,一个健步走过去,给了苏晚晚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
“谁允许你那么说我女儿的,有没有家教,我乐意当着你妈的面教育你。不三不四的人才能养出这样品德败坏的女儿?”
王春花刷刷站起来,“江念念你说谁嘞?不装了?终于不在苏伟面前装模作样了!”
苏伟站定在江念念面前,语气冷冽,“王春花,你少来挑拨我和江念念的关系。娇娇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
“我们之间还有一笔烂账要翻。”
回屋去拿着亲子鉴定证明还有和苏晚晚断绝关系的手续。
王春花认为老天爷都在帮她,苏伟光明正大偏心苏雨晴,护着江念念,她平时已经把苏伟打人名声散播出去了,所有人只会可怜她。
她不仅要让苏伟跪着求原谅,还要让两个狐狸精把那些白米白面全上交。
尤其是那块大火腿,真有那么大?
她还没吃过火腿,一定得尝尝什么味。
村支书仓促赶过来,已经准备用喇叭播报苏雨晴的光荣事迹了,结果被人急急喊过来。
“王春花,你叫你男人喊我过来做什么?”
“村支书你别生气。苏伟现在出息了,不认苏晚晚这个亲闺女,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她新媳妇新闺女,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我也是可怜我闺女,想让你评评理。”
村支书不想搭理,记不清王春花找他多少次评理每次都很离谱。
有一次地里少一根葱,怀疑有人偷窥她,有一次门前多了两片树叶,怀疑有人喜欢她。
王春花嫁到隔壁村,终于消停了,又找上他了。
“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晚晚本来想看苏雨晴笑话,一听黑蛋说苏雨晴被人送了那么多好东西,她越想越气,觉得这些人不识货。
假如她把自己重生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们,苏雨晴肯定靠边站!
“我还被后妈给打了,我爸嫌弃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王春花心想这把稳了,她闺女还学会她的真传,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招绝对能糊弄过去,还能让江念念的宝贝闺女被那群大人物嫌弃。
苏雨晴秀丽的手腕抬起,双手鼓掌,“不想活了就不想活了,耽误大家时间干嘛?”
一个围着头巾的妇女指责道:“小姑娘光长得漂亮可不行,你这样说太无情了!”
苏雨晴轻松的语调响起来,声音空灵,“我看这位叔叔的面相通达是管事的,用不着大娘插嘴吧。咱们村里就该弘扬正气村子互帮互助才能发展起来,要树立一个正面典型,不需要负面典型。”
“像苏晚晚的这样一句死不死活不活,把村里氛围闹得乌烟瘴气,人文环境差了,在哪里都难发展起来。”
那个妇女的嘴瞬间哑巴了,有些巴掌打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疼。
想给苏晚晚说话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村支书把苏雨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转,感觉这些话好像在报纸上看过,“苏家闺女,你这几句说得好,我得记在笔记本上。”
村支书面上都认可了,其他人围观群众不敢再和稀泥了。"
吴涛顿时有种吃到大瓜的兴奋感,鬼知道前几天苏北城像吃错药了,睡到半夜一会儿喊雨晴一会儿喊娇娇,合着是一个人,那喊声跟被谁辜负似的。
吴涛很快笑不出来,肩膀被人来了一下重击。
苏北城低声警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别在她面前胡说,她还小又生着病。”
他的心思太龌龊,只能藏起来。
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很满足了,娇娇愿意和他说话了。
吴涛贱兮兮地回:“不讨厌人家叫你狗崽子了?”
苏北城正在吴涛身后,高吴涛半个头,闻言没有犹豫弯起膝盖戳到吴涛大腿,让吴涛直不起身来。
苏北城甩着袖子,“一码归一码。”
吴涛:“我给你说句实话,这妹子看起来乖巧娇弱,漂亮得比电影女明星似的,你接她到军区看病,得防那些军区狼崽子。”
苏北城捏着一根中华烟,挑挑眉,“我当然想过,所以让战霆去接娇娇,对于陆战霆我放心。”
吴涛接过来烟,脑子回想陆战霆冷硬的面容,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
他笑得发邪,“北城,你真賊。”
“陆战霆别把咱妹子吓哭啦。”
“是我妹妹!你别到她跟前乱说。烟抽完再回去,她不能闻烟味。”,苏北城还了饭盒,厚脸皮问列车员要了一暖壶的热水。
苏北城肩背挺直,提着暖壶,又回到车厢。
吴涛吐着阵阵烟圈,靠在走廊车皮上。
哎,天意弄人。
吴涛再回去,看到苏北城和他新妹子紧挨着坐着,一起看着一幅人像画。
啧啧啧,苏北城什么时候懂艺术了,怎么不告诉他?
苏北城暗瞪了一眼吴涛,一眼就知道吴涛脑子里想什么,“这是娇娇通过人贩子的虚假信息,画一幅成年男子的模拟图。”
吴涛摸着信纸,画是画得真好,这毕竟是假的,干巴巴回道:“娇娇,画得真好。”
苏雨晴莞尔一笑,“吴叔叔,我的这张画不是无凭无据。犯罪者在描述东西时不可能无凭无据胡编乱造,人会在大脑中整合熟悉的信息,我们只要去伪存真,就能找到真相。”
“他描述的是孩子,可能为了怕你真的找到,描述的是他的同伴之一。”
吴涛眼球突然瞪紧,似乎要把这张纸看出花来,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确实让人就算碰见,也一眼就忘。
“北城,咱妹子那么神?不仅人画出来了,还把皱纹画出来了,这不一下子就找到人了。”
苏北城双臂抱着胸,扬着下巴,“再说一遍,是我妹妹。她也改口叫你吴叔叔了,你赶紧去外面找人。”
苏雨晴还没开口,就见苏北城把人往外推出去。
她耸耸肩,“哥哥,我小时候跟奶奶学过易经八卦,能算出来人在哪个方位?”
“不用吴哥……叔叔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