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戴了斗笠,压低了声音:“大夫,我这腿......一到阴雨天便疼得厉害。”
江珩峥正低头写药方,闻声抬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沈月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认出她吗?
若认出了,是会怒斥她离开,还是会有一丝动容?
可江珩峥只是温声道:“这位婆婆,请坐。让我看看您的腿。”
她没有认出她,或许他根本没有仔细看。
沈月荣依言坐下,卷起裤腿露出一条陈年旧伤。
那是多年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每逢阴雨确实会疼,只是远没有她此刻装得这般严重。
江珩峥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压伤处:“这里疼吗?”
他的手指微凉,触感轻柔。沈月荣浑身一僵,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握他的手。
“疼......”她软了声音说。
江珩峥仔细查看了伤疤。
“是旧伤了。应当是刀伤,当年处理得不够彻底,寒气入骨,所以每逢湿冷便会发作。”
她说得话让沈月荣有些恍惚,从前在边关,他也曾这样为她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