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卿鹤的父亲为救我而死,他无依无靠。”
她说:“珩峥,沈家不能无后。”
她说:“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夫君。”
起初,她确实只当他是恩人之子,让他住在客院,吩咐下人好生照料。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留在客院用饭的时候越来越多。
再后来,她开始夸柳卿鹤俊逸非凡,说他会讲边塞趣闻,会骑马,不像京中贵公子那般拘谨。
江珩峥不是没有察觉,可他信她。
直到那个雨夜,他亲自端着新配的安神汤去书房,推开门却看见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柳卿鹤腿上。
沈月荣慌忙起身想解释,柳卿鹤却挑衅的笑着。
“说话需要坐在腿上?”江珩峥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强行压下心中奔涌的情绪。
“珩峥,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月荣伸手想拉他。
他甩开她的手,转身冲进雨里。
那夜他在院中站到天亮,而她留在书房安抚柳卿鹤。
三个月后,她诊出有孕,是柳卿鹤的。
沈月荣来他院里,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