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声上前想要去扶江珩峥,却被他冷冷推开:“不用你们扶,我自己会走。”
禁足,于他而言,不过是提前为离开做准备。
这将军府的院子,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禁足与否又有何差别?
青竹早已在院外等得心急,见他出来忙上前扶住他,见他脸色难看,又听见西院传来的哭声急问怎么了。
“公子怎么了?可是那柳二爷又刁难你了?将军她......冤枉你了?”
“无妨。”江珩峥轻轻摇头。
只是每走一步,肩膀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感。
方才与柳卿鹤僵持、侧身避汤转时未愈的伤口又挣开。
直到四下无人,江珩峥才猛地顿住脚步,抬手死死捂住唇,咽下喉间的一阵腥甜。
指尖沾到的淡淡血丝被他用手拭去。
青竹扶着他胳膊的手微微一颤,再看他强撑着平静的模样,鼻尖一酸,眼泪险些当场落下来。
方才在西院,被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又被柳卿鹤倒打一耙,连一句辩解都懒得多说。
如今受了伤,更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把所有苦全往自己心里咽。
“公子......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