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跟我回去。雨汐在家里哭得不行,你妈也急坏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沈行舟站着没动。
周副政委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
“周叔!”
“别怪我,我也是为你好。”周副政委摆摆手。
沈行舟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是被软禁了。
门外的锁换了,窗户也钉死了。每天有人送饭有人守着,就是不让出门。
孟雨汐天天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哭着求他别走。
他妈也来了,坐在床边抹眼泪:“行舟,你咋这么糊涂啊雨汐多好一孩子,你娶了人家就得对人家好。你往外跑,让人家怎么想?”
沈行舟不说话。
他娘继续说:“雨汐她爸替你挡过子弹,那是救命之恩。你把人闺女扔下,你良心上过得去?”
沈行舟还是不说话。
周副政委也来了,坐下来跟他谈心:“行舟,你是军人,军人得有军人的担当。你娶了雨汐就得负起责任。那个文工团的丫头,你就别想了。她去了边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追去有什么用?你能给她什么,你是有家室的人。”
沈行舟抬起头:“周叔,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