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得厉害，“让我抱一下。”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肩窝传出来：“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不该让你跪。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不该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错了我全都错了。”

她还是不说话。

他把她抱得更紧。

“你知不知道我在家怎么过的，我每天想着你，想着你腿伤了没人管，想着你一个人在这儿吃苦，想着你恨我怨我不肯见我。我想来找你可我出不来。他们把我锁在家里，派人守着，我连门都出不去。

“那天晚上，我从家里跑出来，一路往北开。开到半路没油了，我就走。终于走到这儿。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坐在那儿泡腿，盆里的水都是红的。我......”

“你松开我。”

“我不。你赶我我也不回。你打我骂我我也不回。我就赖在这儿，你什么时候肯理我我什么时候松开。”

“松开，喘不过气了。”

他松开一点，低头看她。

她低着头，睫毛却在抖，于是心里一酸，又把她搂紧了。

“淮竹。”

“嗯？”

“以后我照顾你。你腿伤了，我背你。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冷了，我给你暖着。你睡不着，我陪你说话。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好好养着......你别不要我。”

楚淮竹眼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