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奚将一杯牛奶放在我桌上。
“师父,为了您的身体,至少喝一口。”
我忍不住犯呕,一手扫掉杯子,玻璃刺破她的脚背,血将牛奶染成粉红色。
我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与我对视。
“南奚,你说说,这么多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本来已经跟你妈妈商量好,接你来城里,帮她跟你爹离婚。”
“是你,是你因为一串糖葫芦被自己亲爹骗回去,害得她返回去找你被那个畜牲打死。”
“我从你十六岁就把你接到家里,养你到现在,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
她猛然推开我,眼眸猩红。
“谁要你养,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让你那些律师朋友替她辩护,我爸怎么可能被判死刑,我怎么可能无家可归。”
我瞬间呆在了原地,原来这么早她就记恨我。
“你因为那个畜牲记恨我,你也觉得你妈妈活该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