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里的老姐妹们大多都有着相似的过往,操劳半生,最后想通了,提着个包就出来看世界。
孟晚卿有些局促地走过去,双手交叠在身前。
“哎呀,手别拽着衣服,放松点!”
张姐拉起她的手,教她摆姿势,“晚卿姐,你这双手啊,一看就是干活的手,但干活的手最光荣。”
“你看这洱海多宽广,咱们辛苦了一辈子,这水就是给咱们洗眼睛的。”
孟晚卿看着镜头,终于慢慢舒展开眉头,露出了一个笑。
“张姐,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可能就死在那个小村子里了。”
孟晚卿轻声说着,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后来进了城,又觉得这辈子就在那个厨房里转了。”
“我真没想过,外面的海能这么大,天能这么宽。”
“那才哪到哪啊!”旁边一个正补着口红的王姨接话道,“下周咱们旅行团就要飞去东南亚了,再去欧洲。晚卿,你那护照拿好了吗?”
孟晚卿摸了摸贴身包里那个硬硬的小本子,点点头:“拿好了。”
她不识字,一路上全靠张姐她们帮忙。
看菜单时她就指着邻桌好吃的点,上厕所时她就跟着大部队走。
她发现,原来不识字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