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睁眼,也没吭声。车子越开越快,把身后的热闹远远甩开。
三个小时后:“楚淮竹同志,到了!”
没人应。
楚淮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血,人已经昏过去了。
“快!快来人!”
军区大院,酒席正酣。
沈行舟被人拉着敬酒,一杯接一杯喝得胃里翻江倒海。
孟雨汐在旁边挡酒,笑得温柔又体贴:“别灌他了,他酒量不好......”
众人起哄:“哟,这还没入洞房呢,就开始护着了!”
沈行舟扯着嘴角笑,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门外有人匆匆跑过,脚步声很急,他下意识站起来。
“行舟?你干啥去?”
“没什么,透透气。”
他推开门走出去,外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树叶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