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她想着,奶娘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痛苦?
那么多的血,那么疼那么疼……
捕头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快速扣住了那人执鞭的手,“够了!你想打死她吗?大人说了,只是关几天,可没说要她命!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们谁都没法跟大人交代!”
“哼!”男人冷哼,“小贱种,命还真硬,以为来了宜阳就没事了?我外甥的这笔账,没完!”
鞭子狠狠丢掷在地,男人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捕头叹口气,将东西放在了慕容瑾芝的身侧,旋即转身离开。
再醒来,是因为天窗漏下来的光亮,很是稀薄。
慕容瑾芝疼得龇牙咧嘴,发髻凌乱着贴在面上,沾了血迹变得硬邦邦,没有任何体面可言。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连人都算不上,何况是尊严。
身边放着一帕子,里面裹着点东西,打开来是一瓶药膏和一瓶药丸。
至于是做什么的,显而易见。
有人要她死,有人想她活。
选择权,在她自己。
慕容瑾芝艰难的坐起身,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塞进了嘴里,指尖沾了药膏,涂在自己能及之处,看不见的地方……只能作罢。
如此,是尽全力保护自己,要不然伤口发炎溃烂,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一牢之隔,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