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不打算通过。
一是因为她在傅时砚面前立的人设,此时的行为逻辑是不会通过他的好友申请的。
她得表现得不想再和傅时砚扯上任何关系。
二是,她经过几次和傅时砚的博弈,发现这个男人是不能被满足的类型。
总结一个字就是贱。
你越不理他,他越觉得痒痒。
于是江雾惜正想把这条验证划过去,楚放从背后抱住了她,低哑的声音有些冷。
“他加你干什么?”
江雾惜指尖一顿,突然计上心头。
她装作慌乱的赶紧把手机屏幕按掉,准备起床。
“不知道。”
楚放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轻揭过。
“夕夕,时砚这个人....”
他似乎在措辞,半晌才道:
“他有未婚妻,就是你工作的林家千金林安妮。你知道的吧?”
江雾惜脸色淡下来,“你想说什么?”
楚放赶紧哄道:
“我不是怀疑你,更不是要求你。时砚这个人不简单,我希望你最好能避免和他有什么牵扯。以后我也不会再让他欺负你。”
江雾惜轻轻‘嗯’了一声,低头说:
“我知道,我和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句话说的让楚放顿时心里不是滋味,他想开口,可江雾惜已经拉开他的手臂走了出去。
楚放沉眸思索片刻,给傅时砚发去一条信息。
傅时砚的电话打了过来,楚放接起第一句话就是——
“想知道你爹的私生子的下落,就离我女朋友远一点。”
手机里沉默数秒,传来一声慵懒的笑。
“楚放,我跟你认识快二十年,你为一个女的跟我这么说话?”
“我当了你傅家二十年的狗,是不是让你忘了狗也会咬人?”
傅时砚沉默,楚放说:
“你越界了。我和夕夕不会分手,她对你也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时砚,我就问你一句,这兄弟你特么还当吗?”
电话那头空白了几秒后,传来傅时砚漫不经心的声音:"
贺兰家他们得罪不起,林家可没放在眼里。
于是林安妮成了议论的对象,有人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并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被泼硫酸。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有说林安妮是小三被原配报复,有说林安妮得罪了某大佬被买凶杀人,有说凶手其实是医闹家属,报复不了林孝远就报复他的女儿。
其中,凶手是保姆的说法被圈内人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一个保姆能掀起什么风浪?”
“林家如今怎么也算挤进上流了,还被一个小小的保姆拿捏,合理吗?”
这些人上人并不关心真相,只听他们想听的。
林安妮虽然因养伤闭门不出,但她的塑料姐妹团故意将流言传到了她耳中。
江雾惜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把手机扔到墙上,屏幕碎裂成蛛网。
林安妮阴沉地说:
“她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她们当时都对我见死不救,她们也是凶手!”
自硫酸事件后,江雾惜取得了林安妮的信任,因此她也不再向江雾惜掩饰真实的一面。
江雾惜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
“小姐,难道就这么放任这些落井下石的人不管吗?”
林安妮眸色渐深,看她:
“不然能怎么办,爸爸对我私自外出不满,认为我是咎由自取,我怎么张嘴让他帮我讨回公道?”
江雾惜脸上显出些天真,问:
“为什么不让傅少爷帮您讨回公道呢?他是您的未婚夫啊。”
林安妮的脸扭曲了一瞬。
“连我受伤他都没来看过我一次。”
江雾惜说:“但傅家的补品和果篮没少往医院和家里送,连老太太知道您受伤都送来慰问品。
小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流言多的很,可只要当地有名望的长辈出面维护,说闲话的人就自动闭嘴了。我想放在这件事上,道理也是一样的。
您和傅少爷订了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您是傅家的准儿媳,流言影响到您,不就等于影响到傅家?”
她引导到这里,只见林安妮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
随后的几天,流言的风向变了。
越来越多人私下议论,是傅时砚和林家的保姆勾搭上,始乱终弃,保姆嫉恨林安妮才来泼硫酸。
傅时砚得知时正在一个私人聚会上。
说闲话的两人没注意到屏风后的傅时砚,正蛐蛐的起劲——
“那保姆长什么样子啊,你当时看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