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盛淮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盛坤这才收起怒容,转头看向女儿。
眼神里满是心疼,“惊蛰啊,那小子没压得你腿疼吧?”
盛惊蛰失笑,挽着父亲的胳膊往餐厅走。
“爸,您女儿在寺里挑水劈柴练功您也不是没见过,淮州那点分量不算什么。
倒是您,年纪大了,动怒伤身。”
“我能不气吗?”盛坤叹了口气。
“这群小兔崽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还是你,最让爸爸放心。”
他说着,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中满是感慨。
餐厅里,早餐早已摆好,热气腾腾。
盛惊蛰替父亲盛好粥,又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妈起了吗?”
父母已经年过八十,身子骨硬朗,盛惊蛰在经历了师父逝世的悲伤之后,就格外在意这件事。
“你妈起的比我早,说是去参加一个活动,下午回来。”
盛惊蛰放下了心,继续给父亲夹了一个,“爸,今天天气好,一会儿我陪您去花园走走。”
盛坤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