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
“北院的学生,今年刚毕业,就是来顶李阿姨两个月。老太太心血来潮非要认她做干女儿,人家小姑娘不好拒绝。”
老太太道:“这话我不爱听,小夕跟我是有缘分的。”
傅时砚暗生警惕,但面上不显,也没再劝,而是懒散笑着,说:
“行,您想认几个都行,就是改天再生一个都行。”
老太太顿时将水龙头对准傅时砚呲过去。
“你生,趁我还活着,能抱上重孙女。”
祖孙俩闹了一会儿,傅时砚趁她进屋拿她手机操作了什么,然后回公司。
走之前,他对管家说:
“下次再放这种妄想攀高枝的人进来,你就和她一起离开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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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惜正暗自可惜,刚刚那辆车上应该就是傅时砚。
她晚走一会儿,说不定能见上。
不过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回到租的房子里,她第一件事是把推荐信传真给家政中介,然后等待消息。
明明是大白天,但窗帘全部拉的死死的,空荡的客厅几乎没有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