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把她扛在肩头,母亲也是这样把她捧在手心。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那颗假肾之后吧。
林栀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香槟,不愿再看。
突然,林笙惊呼一声。
她礼裙侧边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季临川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林笙缩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栀身上。
“栀栀,你怎么可以……”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母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逆女!阿笙不过是喊你去试衣间看看礼服,你就趁机动手脚?你要害她到什么时候!”
林父也站起身,声音充满怒气。
“我们林家究竟怎么生出你这种白眼狼的!”
林栀站在原地,连争执都懒得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