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换了衣服就迅速回到岗位,好在刘管家和其他保姆都在忙,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立即加入帮忙,闲聊时得知林耀深难得回家是因为明天林家举办的酒会。
这天。
宾客已经陆续到场,但林家人却齐齐消失。
此刻,江雾惜躲在厕所里,监听着书房的对话。
十分钟前。
林孝远扔碎了一个茶盏。
“外面宾客都来了,你告诉我你没请到傅时砚?”
林安妮哭着躲在屈心莲的怀里,柔弱道:
“时砚哥哥明明答应了,但刚刚又突然说不来了,我...”
“说到底还是你没用!如果你把傅时砚的心抓住,他会临时爽约?他分明没把你当回事!”
屈心莲冷笑道:
“安妮做错什么了?我看是咱们林家份量太轻,请不动人家。”
一句话把林孝远堵的没话说。
他转眼又看见林耀深事不关己的瘫在一旁玩手机,气得大拍桌子。
“林家向银行举债30亿,对赌协议是股价不能跌穿150元,否则必须立刻全额返回欠款。而今早开盘已经跌到了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