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蛰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声让客厅渐渐安静下来。
“但如果他们矛头指向了自家人,那就是欠教训。”
“那个女孩……”周让的母亲皱眉。
“看着柔柔弱弱,心思却深得很,这些话我和我们家阿让说过,但那孩子根本就不听,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吗?”张向文的母亲也叹气,“文文现在都不能听我们说一句白桃的不好,摔杯子都算轻了。”
盛惊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佛珠。
“哎……小姑姑,您刚回来,就让您为了这些糟心事费神——”
周让父亲面露愧疚。
说到底,也是他们没教育好孩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见外了。”
正说着,门外隐约传来了汽车驶近,停下的声音。
以及几声压抑的痛呼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客厅里除了盛惊蛰,其他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玄关方向。
但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听着像是往后院的祠堂走。
秦褚有些惊讶,“小姑姑,他们这是?”
敛下的眼皮又轻轻掀开,盛惊蛰把佛珠戴回腕间。
“我让他们去跪祠堂了。”
周立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语气里带着看笑话的兴奋。
“我去看看!”
其余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朝着客厅的后门走去。
客厅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盛惊蛰和原意。
原意笑着摇头,“看看这群小的,看热闹一个比一个积极。”
盛惊蛰也微微弯了下唇角,没说什么。
两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后院祠堂外,月色清冷。
秦峰和盛知行等人忍着疼,在祠堂紧闭的大门前跪的笔直。
只是脸色一个比一个白,冷汗涔涔。
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以秦褚为首的一群家长呼啦啦涌了进来,脸上尽是看好戏的神情。“哟,真跪着呐?”
周立第一个出声,嗓门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