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刘子仲刻意强调了“小姑娘”和“咄咄逼人”,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将盛惊蛰塑造成一个欺负新人的刻薄前辈。白桃适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指绞在一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眼睫上甚至挂上了要落不落泪珠,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盛明玉有些急了,想开口解释,却被盛惊蛰轻轻按住了手臂。
盛惊蛰的目光从白桃故作可怜的脸上掠过,重新落回刘子仲的身上。
“刘老师,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
在这里我们只是同事,和白小姐也不熟,我也没有和白小姐拉近关系的打算。
以及,别把别人当傻子。”
最后这句话,她说的很轻,却字字清晰。
不仅是说给刘子仲和白桃听,更像是也说给别人听。
白桃的肩膀颤抖的更厉害了,这次或许不完全是演得。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盛惊蛰是谁,也清楚盛明玉是谁家的千金。
那天的几鞭在她心底犹如一根刺,让她暂时不敢再去招惹秦峰他们几个人。
这个女人一句话就可以让那几人下跪,甚至挨了鞭也不敢哼一声。
就证明了她在盛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