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蛰把擦干净的长鞭缠系在腰间,“怎么,不认得回家的路了?”
“在、在等代驾。”
张向文忍着伤口的疼,结结巴巴说道。
手腕上的佛珠滑至手心,转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怕我对白桃做什么吧,阿文?”
心中的猜想被盛惊蛰说出来,几个男人的头低的更深了。
“我劝你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明玉的账,我可还没算完呢。”
秦峰脸色更白了,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拉扯着身边的几个人准备出去打车。
而盛惊蛰径直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她坐进后座,闭目养神,手中佛珠有规律地轻响。
车子无声划过互相搀扶的几个人身侧,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晚间车流。
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妇和二嫂,大院里其他几家父母也来了。
都等着看自家儿子笑话。
哼,小兔崽子们他们没招,打了又心疼,但小姑姑打就不一样了。
他们根本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