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说的惩罚,是这样的惩罚。
指尖死死掐破了窗户纸,她刚想踢开门。
青云的身影匆匆而来。
“夫人,不好了,小姐发热了。”
罗芙只好作罢,转身回了后院,索性凝儿只是单纯染了风寒,服了药就又睡下了。
等罗芙再次回到祠堂,推门而入,只有沅露孤身一人跪在地上。
“姐姐,何事?”
罗芙二话不说,手心重重砸在沅露的脸上。
凝儿是她的软肋,她不管沅露和慕容枭如何离经叛道,但沅露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碰了凝儿。
“沅露,你和慕容枭如何纵情声色,我不管,可凝儿还是个孩子,是我的心头肉,你再敢碰她,我和你势不两立。”
“罗芙,你发什么疯!”
她是疯了,撞见慕容枭和沅露在祠堂那样肃穆的场合翻云覆雨,她没疯,慕容枭将她贬妻成妾,她没疯。
可看到凝儿身上的片片淤青,她疯了。
“恬不知耻的女人,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