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尴尬展开的手神色冷淡,这花坏了,等以后送你新鲜的。
看着叶晚棠平坦的小腹,曾经那里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明明他都已经四个月了,过了危险期。
可还是莫名其妙的流掉了,甚至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清宫手术。
那时候的我还在愧疚,懊悔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期出差。
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可笑,像个小丑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
我的问题,让叶晚棠心里漏了一拍。
她捏了捏衣角,难过的低下了头。
都怪我,是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才让宝宝......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而是哽咽着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一边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却苦涩的勾了勾嘴角。
我们结婚三年,我早已经熟悉了她的一切小动作和小心机。
她撒谎时就会下意识的捏衣角。
而且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身上不可能一点淤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