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好歹会为这个夭折的孩子惋惜、痛苦。
原来,是我想多了。
他不爱我了,又怎么会爱我们的孩子呢?
“你也别伤心,我们年轻,等你养好身子,咱俩再好好备孕。”
“这孩子,只当和我们没缘分了。”
他絮絮叨叨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我。
反而变成一柄柄利剑,狠狠扎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
“李渊,如果你先救我,孩子也许不会走。”
我落水时,砸到了礁石,当时虽然出血,但出血量不大。
李渊的记忆再次回笼:
“对不起,我听到他们说有人出血,我以为是苏月...”
我不想戳穿他。
腹痛袭来时,我根本没有力气游,我如同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水里胡乱挣扎求救。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我是真溺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