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妈妈来当说客后,我便彻底拉黑了李渊所有的联系方式。
江苏月见李渊不回信息,便一遍遍的打视频和语音,烦不胜烦。
我接过语音告诉她李渊在部队医院手术,她惊呼出声后立马挂了电话。
江苏月来得极快,她似乎嫌裙子碍事,提着长裙跑得气喘吁吁。
“李渊呢?他怎么样?他今天一天都没去公司,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朱梦雅,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李渊这段时间多难熬吗?”
我一脸平淡的看着她对我噼里啪啦一顿指责。
也许是我太过平静无情,她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好似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连我一个普通同事都知道今天是你们相爱十一年纪念日,这么真挚的感情你是说断就断啊,全然不顾李渊有多痛苦!”
我正错愕江苏月的演技时,李渊的妈妈不知何时来了。
10
李母缓缓走到我跟前,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小雅,这些年我真是白疼你了!”
“李渊他情急之下犯的错,值当你如此折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