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
下一秒,温凉被陆景琛紧紧按在真皮座椅上。
男人挺直鼻梁巡视所有,女人柔美身子挺起,像是猎物主动送上门一般,偏偏他又是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
很多次,陆景琛就在床上,这么折磨她。
那会儿温凉很乖,因为她爱他,想让他高兴。
她以为男人的性,就是爱。
后来才知道,陆景琛只是单纯地发泄生理需求,只要床上女人足够美,叫温凉赵凉其实没有分别,他唯一的女神只有林知瑜。
温凉屈辱极了,她轻颤着声音:“你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待会儿林知瑜看出来,不怕她难过吗?”
果然,一提及林知瑜,男人的欲消退下去。
陆景琛松开温凉,整理了下衬衣领带,态度冷淡下来:“整理一下,走了。”
车子启动。
天色渐渐暗淡,车里幽暗。
温凉靠着真皮座椅,没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