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认罪,孩子生下来可以送出来抚养,说不定也能减刑……”
“这可是我们结婚三年来一直千盼万盼,不知道尝试了多少偏方才等来的孩子呀。”
我哽咽在原地。
的确,这孩说姐妹,你是不是碰到什么糟心事了?你先别哭。”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找我老公到底什么事嘛?”
我强行把眼泪逼回去,扯了扯嘴角。
“我离开家已经五年了,听你说你跟你老公这么恩爱,想起了自己的家人而已。”
周浅浅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你早说嘛。”
她目光缓缓下移,忽然注意到了我外套里面的文化衫,眼睛一亮。
“清北大学的校服吗?”
“还真是巧了,我老公也是清北大学的,你跟他是校友啊?”
我顺着她的话茬点了点头。
“对,我是程思渡的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