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并不抽烟,但这段时间却抽的格外多,晚上也开始失眠,只能靠酒精睡着。
司机见状,忍不住劝她:“林总,您还是要注意身体。”
林疏晚看向司机,又想起砚寒清的话。
“我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吗?”
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斟酌许久,她才开口:“周先生走后,您的情绪确实一直不太好。”
林疏晚烦躁的碾灭了香烟。
她从没想过,周宣礼只是离家出走而已,自己会受这么大的影响。
明明她喜欢的是砚寒清。
她年少时第一次心动的少年,她十七岁时脑海里幻想的少年,她这么多年始终念念不忘的少年,难道不是砚寒清吗?
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周宣礼?
司机宽慰她:“其实周先生陪了您这么多年,突然离开,是个人都会不习惯的。”
林疏晚顿时了然。
是习惯。"